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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里呀捧着窝窝头,菜里没有一滴油,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,一步一个窝心头......”
白月天轻轻吟唱着,脸上写满了哀怨,仿佛刚死了男人的小寡妇。
他哼的这首老歌格外应景,连“监狱”都对上了,美中不足的是歌曲主人公还不够惨。
主人公有窝窝头吃,甚至还有下饭小菜,而他只能啃虫饼。
白月天掰开虫饼。
太阳下,密密麻麻的脑袋、屁股、节肢在虫饼的断口处闪着油光。
“咱就是说。”
“这玩意儿真能吃吗?”
白月天头皮发麻。
他知道虫子营养丰富,可以当应急食品,但虫饼的卖相实在太差了。
担任厨师的上民甚至没把虫子完全磨成粉,就给尘民端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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