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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萧月霜持剑上前,他才颤颤巍巍递过令牌,女子接过后迈步下台,面上已不见泪,平静得好像刚才只是简单的一次斗法而已,可点点血水染在她的衣裙上犹如一朵朵梅花盛开,那是她自杀其夫的证明。
场下的裴干已经被惊醒,何等的卧槽在他心中狂奔不止,这小孩看向抱着他的师姐,女子正蹙眉苦思,玉指下意识地抓住怀中裴干袖子,喃喃自语:“怎么如此……她……”
“萧月霜!”
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般将众人惊醒,场下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已,有的啧啧称奇,有的摇头事不关己,有同马元兹交好的,便和那喝声的主人一般激动上前。
“站住!”
作为这一辈外门弟子的大师兄羊茗当仁不让的拦住萧月霜,青年此刻一改之前的和煦温吞态度,剑目星眉的俊容上满是怒火与不解。
“萧师妹,这是师兄最后一次这样叫你!马师弟他有那点对不住你?何以将他如此痛杀!”
一旁几人都知道马元兹是羊茗的挚友,一向要好得穿一条裤子,如今马元兹就这般死在他面前,甚至死得凄惨无比连遗物都收拾不到,其中愤怒悲伤可想而知。
他伸手压住腰间佩剑,几乎抑制不住杀意冷然诘问:“众师兄弟妹们平时里团结友爱说不上,但有我这个大师兄在可从没有过红脸,有仇有怨我都记着。马师弟平时里待你不薄,今日若不给个交代,休怪师兄纵使担着宗法责罚也要废了你!”
萧月霜被群情激奋的拦住也不惧,这女子施施然行了礼,复使了法诀抹去身上血迹,便又是之前那副清冷仙子模样了,兰口吐出来的话却叫人生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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